婴阳王咳嗽一声,道:“平阳郡公身为大唐天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本王重病在身,未能早日聆听大唐天子圣训,还望平阳郡公恕罪!”
郭业略微欠身,道:“辽东郡王客气了!”
婴阳王那是高元在高句丽关起门来,自己给自己上的尊号。在大唐的官职序列里,他就是一个辽东郡王。比郭业这个平阳郡公,高点有限。
婴阳王道:“听说您这次来的主要任务就是要调节我高句丽、百济和新罗的纷争?”
“正是!”
“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平阳郡公再稍待几日!”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几日之后,我高句丽就要易主。这事就请平阳郡公和新国主商量。老夫就不多掺合了。”
说完这句话,婴阳王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一个中年太监会意,手捧一份圣旨,高声道:“国主有旨,宣高句丽三品以上官员觐见!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郭业和金德曼对看了一眼,道:“辽东郡王,既然您还有要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婴阳王道:“无妨无妨,今日之事关系重大,正需两位贵客观礼。”
渊盖苏文一看婴阳王的这幅做派,就知道他要准备传位了!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得看着国主之位从自己身边溜走?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走上台来,跪倒在地,道:“国主,臣渊盖苏文有本启奏!”
“什么事啊?”
“臣要参南部大人杨万春!杨万春为了一己之私陷害臣。致使我高句丽在神仙风流会上落败,罪不容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