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盖苏文琢磨着,老头子让人拿我的令牌,用他的名义,接管的是平壤城南门的城防,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里头,莫非有什么隐示?
莫不是暗示说我,他日继承国主之位有望,我渊盖苏文的命令,就是他婴阳王的命令?还是想敲打我管的太宽,手伸的太长了?
或者说,会不会还有一个意思,是试探杨京平到底是听他的命令,还是我渊盖苏文的命令?
郭业一看渊盖苏文脸色阴晴变幻,顿觉这里边有戏,得理不饶人地催逼道:“怎么样?莫离支,咱们这就进宫吧!”
渊盖苏文对荣留郡王高建武都不假辞色,可对郭业这个假冒王命的家伙却满脸堆笑起来,道:“这位高……”
“末将高建招!您叫我小高就行,咱就是个七品官,跟您这莫离支那是天差地别!您不用客气!”
“那哪能呢。您可是国主身边的人,怎么能以品级而论。说句粗鄙的话,就是国主身边的一条狗,都比咱们高贵些。何况是您呢!那我就叫您高大人怎么样?”
郭业没想到渊盖苏文这家伙能屈能伸,难怪能把高建武收拾的没脾气。
随即,说道:“莫离支不用客气。您看这个令牌……我还得拿去复命呢!”
“您收好了。”
渊盖苏文把令牌递了过去。然后他一使眼色,有人托了一盘金子递了过来,道:“高大人,兄弟们辛苦了一夜,这些金子就给兄弟们买杯茶喝!”
郭业没想到这次出来,还赚了不少金子,高兴道:“莫离支,太客气了!兄弟们承您的情!一定在国主面前说您的好话!”
渊盖苏文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道:“那我就谢谢大人了。”
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虽然我们是初次见面,但是我和高大人是一见如故!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可否答应?”
“莫离支有话好说!”
“不如我们结为异性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知您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