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渊盖苏文又对郭业深施一礼,道:“此次多谢平阳郡公解围了!”
这明显就是离间高建武和郭业。
不过高建武明白,郭业可是从善花公主的床底下爬出来的,渊男建的伤势,肯定跟郭业脱不了干系。只要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郭业和渊盖苏文绝没有和解的可能!
朝臣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高建武和郭业。
郭业扫了一眼地牢中,问道:“这些女子怎么办?”
高建武没好气地回答道:“怎么?平阳郡公还想来个民族大融合?”
郭业道:“这些女子放回去,以莫离支渊盖苏文的权势,恐怕要死的无声无息。荣留郡王,还请三思!”
“那你说怎么办?”
郭业皱眉道,“郭某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至少高句丽她们是没办法待了……”
高建武摆手道:“你不用说了,我高句丽的女子绝不会与人为奴!”
这年头的女子离开男人就没法活,就算出家为尼,也免不了藏污纳垢。至于医院、工厂之类的事物,更是还没影子,恐怕这些女子以后的命运还不如被卖掉呢。
郭业叹了口气,道:“是郭某人多言了,还请荣留郡王好自为之。告辞!”
善花公主也带人离开了日月山庄,投了平壤城内的一家客栈。
郭业则带着长孙师等人回到了馆驿。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看来只能等婴阳王死了,才能完成任务了。
几天后的一个大清早,有人突来禀报,说是有一个女子求见大唐使节。
郭业命人相请,不过一见来人,委实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