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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深夜,荣留郡王府中。
高皮皮面容扭曲,咬牙切齿道:“就说他掳掠人口,咱们抄他的家!如有不从,格杀勿论!”
高建武一皱眉,不赞同道:“那可是渊男建的产业,还不知道渊男建在不在,哪是说搜就能搜的?”
高皮皮昂然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殿下秉公而行,何惧他渊男建?”
长孙师担心道:“关键是这事,咱们不占理啊!”
高皮皮冷笑连连:“不占理?不占理我老婆白薇薇去哪了?”
一提白薇薇,长孙师立马心虚就没了脾气,脑袋一耷拉,不说话了。
高皮皮当即跪倒在地,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冲高建武拜道:“现在,我高皮皮就向殿下状告高建武强掳人口,还请殿下做主!如有不实之处,下官甘愿领罪!”
高建武哪里还会不懂高皮皮的主意?
有些不忍地叹道:“假如真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甘愿承担后果?”
高皮皮决绝回道:“下官如今生不如死,只要能伤害到渊男建,下官百死而无悔!”
长孙师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往外边挪了几步,这个高皮皮太危险了!
有人担了责任,这下高建武的压力就小多了。事有不谐,大不了把高皮皮交出去。自己不用承担多大的风险,还能卖给郭业一个人情,这个买卖干的过!
随即,他说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和你们一起去。能不动手,还是不要动手!”
高建武点了三百人马,和长孙师这两百人一起,浩浩荡荡,直奔平壤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