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业摇头无奈道:“王伯当说了,而且态度相当之坚决,他说若要从他口中打探出塔吉娜的下落,那他宁可独自扛下此事,一人赴死足矣!”
“嗨,这人咋犟得跟头驴似的?”
暗夜气骂道:“这个时候还玩什么两情相悦至死不渝啊?难道他还看不出来,这女的就是在利用他吗?”
郭业道:“当局者迷嘛,在说了,他如果有那么精明,还会被这个叫塔吉娜的女人所蒙蔽所利用?呵呵,抛开别的不说,我倒是蛮欣赏他这一点的,情之所至,一往情深。情痴二字,他当得!”
“大人您也跟着瞎起哄!”
暗夜埋怨一句,随之说道:“大人,您还是派人去将王伯当请来府中吧,就由属下来撬开他的嘴巴。这种事情,我们东厂是行家里手。”
郭业奇异道:“怎么?你想要用刑?疯了吧?”
“不不不。”暗夜摇头道,“怎么可能对他用刑?既然大人都在帮他了,属下自然也会添一份力。东厂审人问话,除了用极刑酷刑之外,也懂得心理战术的。”
郭业闻之释然,也对,想当初东厂初建时,自己可没少给暗夜提供这方面的资料。
随即,他点头道:“好,这事儿就交给你。不过,如今满城都在搜捕王伯当的下落,现在又是大白天。这个时候,以段志玄小心谨慎的性子,肯定早已在我平阳郡公府外安插了不下数十个眼线。这样,等晚上天黑之后,你我同车前往洛水坊,咱们想办法甩掉眼线去见上王伯当一面。撬开他嘴巴问话之事,就由你来办。”
“属下遵命!”
“好了,今天白天你也没什么事儿,就住在我府上吧。省得你来回颠簸,也怪累的。”
“属下恭敬不如从命!”
……
……
天黑入夜,月影星疏,一辆马车缓缓出了太平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