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陷入情网无法自拔的王伯当,一旦想到了能与塔吉娜长相厮守逍遥余生,这死还真是非常之可怕。
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选择活着。
于是,他微微点了一下头,说道:“好吧,我就暂且先在洛水坊来藏着。但是——”
王伯当突然提醒郭业道:“你别想从我口中打探出塔吉娜的行踪下落来。如果你想为了让我自保将塔吉娜供出来,我宁可选择杀人抵命!”
郭业撇撇嘴,哼道:“谁稀罕!”
同时,他心底也补了一句:“恐怕现在就算你肯说,那位塔吉娜姑娘也早已遁逃不知去向了。即便现在去原先那个住处搜寻,恐怕也不知所踪了。二货!”
随即,郭业又重复叮嘱了王伯当几句,之后便将墙壁上的灯笼取下,说了一句:“你暂且在这儿安心住着吧,不要轻易离开洛水坊,最好是别离开这座破院。我这边事情一有转机,便会派人来通知你。”
王伯当嗯了一声,脸上还是颇为担心地看着郭业,说道:“那塔吉娜……”
“放心啦!”
郭业手提灯笼转过身,另外一只手向后摆了摆,边走边说道:“我答应过你不去将她找出来保你便是,我试试用我的法子来帮你躲过这一难。”
声音落罢,人已经走出了这间屋子,到了院中。
王伯当并未跟出屋子来,郭业站在院中小小地嘀咕着:“扯淡,不将那个女人挖出来,你丫还真别想洗白,更别想活命。再说了,那个女人一日不挖出来,这场阴谋就难以真相大白。不将她挖出来,她背后到底是谁?她们盗取吐谷浑道的军事机密意欲何为,想要做什么?她们对大唐到底有什么图谋?这统统都是疑团,谁也甭想睡个安生觉。”
走出院子,车夫立马上前接过灯笼,扶着郭业上了马车。
郭业坐在车内吩咐了一声:“走,回府吧!”
声音落罢,马鞭骤响,哒哒哒~~
缓缓驱车走出了洛水坊,而车内的郭业,也陷入了怎么理也理不清的杂乱疑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