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酒岂能与街边喝那大碗茶解渴相提并论?就是要这清淡如水中正平和的意境,才是这酒的真谛。”
梁叔宇又自斟一杯,低声说道:“这是东瀛客商赠予我的东瀛清酒,整个长安城也只有我这胡姬酒肆独有。”
东瀛清酒?
郭业面色一怔,立马将含在嘴里的半口酒吐在地上,呸了两声,啐道:“原来是罗圈腿小鬼子的酒,我说怎么跟马尿一样那么难喝呢?”
对于小日本的东西,无论是在后世也好,还是在今世也罢,郭业潜意识里有一种厌恶。当然,小日本的闻名于后世的动作爱情片,他倒是不太抗拒。
不过他这幅作派落在梁叔宇的眼中,对方俊秀的脸颊上不由闪过一丝厌恶,皱起眉头不悦地哼出两字:“粗鄙!”
紧接着,又冷笑一声,道:“呵呵,郭郡公不爱喝也实属正常,茶有茶友,酒有酒友,知音岂是那么容易寻到的?”
郭郡公?
知音难寻?
郭业立马琢磨过味儿来了,敢情这小子在一语双关地提醒自己,他已经不再将自己视为朋友了。
至于梁叔宇对自己的态度为何会如此反差之大,郭业心里也明白,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女人,为了鱼暖暖那小妮子。
要知道,当初鱼暖暖可是不远千里将郭业召回长安,为的就是让郭业在李靖跟前替自己当挡箭牌,阻止卫国公府和长孙府的联姻来着。
这事儿对于梁叔宇和郭业的大舅子柴令文而言,早已不是秘密。
柴令文还好说,梁叔宇可是一直对这桩事儿耿耿于怀。
哪怕如今鱼暖暖早已出海前往了扶馀国,没有和郭业走到一起,可是对梁叔宇而言,那件事情始终是梁二少心里的一根刺。
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