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业小心翼翼地收起张元智签完字画完押的字据,笑容灿烂连连点头说道:“当然,当然……”
他这次倒也讲信用,很是干脆地抄起那本账簿,二话不说呲啦呲啦地撕掰起来,很快便将账簿当着张元智的面撕成齑粉,散落在地上。
张元智暗暗松了一口气后,没好脸地说了一声:“老夫这便领犬子归家。”
郭业又是点头道:“当然,令郎当然可以回家了,真是虚惊一场呐!”
“哼!”
张元智扭头便走向了公堂方向,郭业紧随其后跟着。
到了公堂之上,郭业一同命令下去,张承宗被两名衙役提好裤子从地上拉扯起来。
这厮一恢复自由,顿时活泛起来,双手叉着腰正要准备横眉冷对郭业,痛骂上一番。
可谁知张元智此时一肚子气,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领子往外拖拉拽走,口中骂道:“你个不思长进的畜生,还嫌在这儿不够丢人现眼的吗?”
张承宗一路被生拉硬拽出了公堂,口中大嚷哇哇叫着屈。
郭业率着陈集涛、陈浪等人直接将这父子俩送到了府衙大门口。
张氏父子前脚一走出府衙大门,郭业笑着说道:“张家二老爷,好走了哈!”
张元智哼道:“郭刺史有心了,请回吧!”
郭业又道:“二老爷,临别前郭某再相赠一句话与你吧。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令郎是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了。你看他,四十大几的人却跟个脑残儿童似的,委实丢人呐!”
张承宗一听,立马不干了,停住脚步怒指郭业咆哮道:“姓郭的,你他妈说谁脑残呢?”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