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她从密谍口中亲耳得知,郭业当初为了防备暗夜的反水,早就在东厂内部扎下了暗桩,埋下了暗棋。
东厂探子和细作本来擅长藏匿潜伏,谁是人谁是鬼,本来就不易察觉。而且她昨天叫人整整排查了一天,愣是无法查出到底哪些人是郭业的暗棋。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郭业当初埋下的暗棋甚为恐怖。
她很清楚现在郭业为何敢夸下海口,无非就是凭借着那些还未揪出的暗棋。
自从知道东厂藏有郭业埋伏下的暗棋,她就整日疑神疑鬼,惶惶不可终日。
因为她知道,这些暗棋随时都能被郭业启动,危害到自己,甚至如郭业所说,摧毁整个东厂。
不!!
宇文倩心中发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本妃都不能失去东厂这道强有力的倚仗。
不就是替他穿衣服吗?赤身裸体又如何?我权且当他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好,好你个郭业,宇文倩暗暗发下毒誓,今日之辱本妃刻于骨中,铭于心间,他日定当百倍奉还!!
心念至此,她俨然已经向郭业妥协,将郭业扔到自己身上的袍衫取下,说道:“好,我替你更衣换服。不过姓郭的,丑话说在,你如此咄咄逼人居然让本妃替你穿衣,哼,小心受不起折了寿!”
“哈哈哈……”
郭业赤条条光着大屁股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屌蛋晃晃地走到宇文倩跟前,恬不知耻地笑道:“宇文倩,我受得起受不起,你还真不用操心。你现在应该是尽心尽意地替我更衣换服,哄得我开心了,说不定我什么都应承于你,你说是不?”
见着郭业下体一团黑乎乎的丑陋在自己眼前晃悠,宇文倩忍住恶心撇过头去。
这是她除了丈夫齐王元吉以外,第一次看见其他男人的阳物。
更别提这个丈夫以外的男人,居然还不知羞耻赤条条地站在她的跟前,抖动着那团恶心丑陋的东西,大言不惭让她亲手更衣换服。
“喂喂喂。”郭业见着宇文倩别过头去,不由催促道,“你眼睛往哪里看?你不看着我,怎么帮我穿衣服?快点,咱也尝尝这齐王妃亲手服侍到底是一番什么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