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郭业岂是那么容易好糊弄的?
只见他右手握着左手的手腕,稍稍转动比划了下,嘿嘿干笑两声,威胁道:“你是觉得我不忍心辣手摧花吗?如果你再嘴硬,我不介意这一次彻底捏碎你的喉咙,让你再也无法喘气。说吧,真别逼我动粗!”
“你……”
女人又是愠怒又是有些后怕,霎时面若寒霜,又有些底气不足似的气馁道:“告诉你又有何妨?我就是东厂之人,而且在半年之前我便听从了暗夜的吩咐,平日里以他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什么?”
这个消息委实劲爆,听得郭业面容惊愕喊道:“你是说是暗夜让你假扮他,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玩起替身的花招儿来。”
“错,我非他的替身。这半年来,东厂都是我在主持,东厂中所有事,无论是吸收培养番子,还是收发处理情报,皆是我在处理。”
那女人否定了郭业的推测,直言不讳地说道:“暗夜在半年前便隐于幕后,不再理会东厂之事。除非是重大事宜我会找他商榷,不然我就是暗夜,暗夜就是我。你懂了吗?”
懂,又不懂!
这是郭业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照这女人这么说,东厂如今的主事人已经不再是甘竹寿,而是她了?
那甘竹寿为何要隐于幕后?
而且如此重大的事情,他为什么不通知自己?难道他忘记了当日的承诺吗?
居然在半年前便换了东厂的主事,到了今天若非自己发现了不对劲,还会被一直蒙在鼓里。
一时间,郭业的心中充斥着被蒙骗的愤怒。
半年前,半年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