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何见着龚吉口不择言,濒临崩溃的边缘,立马声音转柔道:“龚吉,别说我这个做姐夫的不帮你,我帮你指条明路吧。其实你是死还是活,全凭你自己一念之间!”
“啊?”
龚吉立马停止了哭泣,双眼透着苟活的期盼,一边擦拭着眼泪儿,一边站起身来,紧紧抱住常何的胳膊,生怕他这根救命稻草跑了一般。
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姐夫,求你给我指条活路,只要能活命,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姐夫,姐夫……”
常何听罢龚吉的话,嘴角不由浮起一丝龚吉未曾发现的弯度,不过稍纵即逝,转眼间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重重地戳了下龚吉的额头,恨声说道:
“你这不争气的狗东西,以后拜托你多长点心吧。活路是有,虽说不能让你继续在朝为官,但至少让你脱了死罪,回到老家当个为富一方的乡绅。”
“姐夫,那还等什么?说呀,说呀,急死个人哩,赶紧说呀……”
几天时间,
龚吉有了从天堂到地狱的天壤之异。
而就在刚才常何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
龚吉又有了从地狱升到天堂的满满幸福之感。
在他眼中,
活着,比什么都强。
在他看来,
死里逃生,这种感觉真他娘的好!
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