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罢,早有太监搬来圆凳,放在了阁内的左右两侧。
见着马元举先坐下,郭业也不矫情,走到圆凳跟前坐了下去。
这时,房玄龄突然站起来,说道:“陛下,既然接下来没有微臣的事儿,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天色有些晚了,老臣这几天身子骨疲累,想早些回去歇息!”
李二陛下闻言,频频点头应道:“可以可以,房爱卿且先行回去休息,刚才我与你谈的关于吐蕃八百里土地交割一事,房爱卿明日就派人着手去办吧!”
房玄龄抱拳应道:“臣遵旨,臣告退!”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且慢。”李二陛下唤住了转身的房玄龄,又嘱咐了一声道,“如晦已经病倒了,朕听着前去诊治的御医回禀,情况不容乐观呐。房爱卿,你当好好保重身子,房谋杜断,朕一个都不能少,懂了吗?”
房玄龄听到杜如晦的身体情况,脸上顿然起了几分悲戚,更多了几分感动,重重地点头应承道:“陛下放心,臣自晓得。”
说罢,这才缓缓抬步,朝着望北阁外走去。
吱呀一声,
房玄龄出了望北阁,房门应声而关。
阁中,仅剩郭业、马元举及李二陛下三人。
郭业心里正嘀咕,杜荷他爹病得很重?也没听杜荷这小子派人传信儿啊?改明儿个,我得去趟杜府,看看杜家老爷子去。
“郭业!”
“郭业?”
“郭爱卿?你在想什么呢?”
正当郭业思索间,李二陛下突然唤了三声郭业的名字,吓得这小子赶忙从圆凳上站了起来,连连抱拳应道:“陛下,小臣在,在,刚才有些神游外物,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