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怒,马、萧二人才消停了下来。
李承乾将眼神转向自己的老师,礼部尚书李纲,问道:“老大人,你如何看待此事?”
李纲还能怎么说?他家的孽障三胖子李少植就在书学班的队伍中,难不成他还能干出大义灭亲之事来?
旋即干笑两声,轻声说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浑然不顾全局者,当为不智。老臣看来,书学班此举,甚是妥当机敏,大善也!”
萧慎还能不懂李纲的心思,暗暗白了一眼这老东西,啐道,你个老屁股,敢情儿是为自己那傻儿子开脱吧?
不过李纲都这么说了,太子殿下还能不听不信?
萧慎也就没必要再触霉头,忍下了这口气来,甭管怎么样,反正书学班第一局是输了,长乐坊与萧家的赢面加大了一分。
李承乾微微颔首,冲身边的两位宦官吩咐道:“来人呐,扶吐蕃使节先下去休息,下午再来观赛。”
吩咐完之后,在一干侍卫与宦官的簇拥下自行离去,等待着下午两场赛事的到来。
一时间,整个斗狗场地人去坐空,恢复了平静。
……
……
午饭之后休息了半个时辰左右,场地四周再次坐满了人,较之早上,来观赛的人又多了三两成。
绝大多数人还是在长乐坊下了赌注之人,为的就是极早知道结果,早早去长乐坊领钱。
在九成九的人眼中,书学班早上已然输了一局,只要中午任意两局再输一局,那就是一输到底。
吐蕃使节达达尼尔、礼部尚书李纲、还有萧廷、马元举都纷纷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