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儿的!”
“这位兄弟真乃义士!”
“不错不错,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位兄弟幡然醒悟,为时不晚!”
“唉,这长乐坊的赌坊真是害人啊,听说去年二狗他爹就是被他们逼得活活跳了河。”
“可不,咱们坊里的张员外家,就是在长乐坊中耍银子败得家。”
“真是造孽,上个月王家妹子不是被他那不争气的丈夫给卖到窑子去了吗?听说就是欠了四海赌坊的银子。”
“唉,害人的玩意。”
“是呀,开赌坊的就该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都是轻得,就该刨了他们祖宗十八代的坟,让他们先人都不得安息。”
……
罗四海听得司马平邦说得如此光面堂皇,而且居然博得了围观人群的喝彩叫好,气得更加不行了,哆嗦着嘴唇,目露凶光,恨恨威胁道:“你,你,你给老子等着,到时候有你哭得时候!”
……
……
离人群涌动的长乐坊口仅仅百步之外,有一家小酒肆,店小偏僻,不过二楼正好看以窥尽长乐坊口的全貌。
此时的郭业已经将这家小酒肆包了下来,与魏叔玉、房遗爱三人站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看着长乐坊口发生的一幕幕。
魏叔玉等人已经洞悉了郭业的计划,也知道了眼前司马平邦率众打闹长乐坊口也是出自郭二哥的手笔。
这种歪招晦气招儿都能想得出来,他们三儿当真是对郭业佩服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