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甘竹寿在县衙中搭班四年的朱胖子更是百般不信,冲郭业问道:“甘竹寿那老小子在陇西无亲无故,孑然一身。咋会突然不告而别呢?他到底是干啥玩意去了?小哥,看您一脸淡定的表情,想必一早就知晓了此事,你说说看,到底是啷个回事儿哦?”
今天因为人多的缘故,郭业并没有在狭小的房中与众人坐在一起,而是选择了空荡荡的后院之中。
之前便叫来童虎安排几人在院中的一颗有些年份的白杨老树下支起一张大桌,然后煮起了茶汤。
待得朱胖子问完话,童虎亦客串起小厮,上来几碗茶汤挨个儿分发到众人的跟前。
郭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朱胖子的问话,而是伸手请道:“诸位,请茶,先用茶。”
言罢之后,捧起一碗成色浓绿的茶汤,自顾先喝了起来,看着他这番淡然无惊无喜的作派,众人更加断定,小哥肯定提前知晓来甘竹寿离去的消息。
心下就更加好奇了起来。
就连与甘竹寿素来没有感情交集的康宝,都不由心急催促道:“兄弟,你就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郭业见着诸人跟前的茶碗纹丝不动,个个焦虑的眼神望着自己,看来是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今天是不罢休了。
可是,甘竹寿既然已经化身暗夜,潜于幕后操办东厂,而且再三交代,甘竹寿已死,以后唯有暗夜。暂时不会再与众人相认。
那么郭业只得成全于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将此事兜底出来。
随即他放下手中的茶碗,轻声说道:“没错,甘竹寿一事我早已知晓,不过不是突然失踪,而是他有大事要办。”
“啥大事儿?”
程二牛顺着话,脱口问道。
众人虽未问,但从神情中,郭业看出了与程二牛一般无二的心思。
“私事,一件不足与外人道的私事,老甘也未曾与我细说。也许,他也有他的难言之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