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
无法原谅,
郭业面色惨白下意识地来回轻摇着脑袋,恨意滔天痛骂道:“你怎么就那么混蛋呢?那可是你相濡以沫的妻子,你血浓于水的子嗣啊,老甘,老甘,你怎么就能下得去手呢?”
任凭郭业如何唾骂,如何指责,甘竹寿愣是回到原先古井不波的神情,不为所动,仿佛郭业所说得,与他毫无瓜葛一般。
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如行尸走肉般平平说道:“不杀又能如何?我若不给他们一个痛快,让他们毫无痛楚地离开人世。呵呵,你知道一旦我进宫行刺,无论成与不成,她们都会受到什么折磨吗?”
“无论成败,只要东窗事发,她们绝无可能活着离开长安城。你真以为天策府黑甲军是吃干饭的?一旦她们母子被擒拿,将会冠之谋害君王的罪名。而且,刑部大牢中,将会有千百般的酷刑等待着她们母子。”
“活着受罪,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我知道,只要我抱着进宫行刺之心,她们母子就绝无存活下来的可能。”
“我这是让他们解脱!”
“解脱!!”
“解脱!!!”
甘竹寿平淡的声调陡然高昂起来,冲着郭业如笼中困兽一般狂吼道:“你懂吗???”
“借口!”
郭业断然还击道:“你进宫行刺又如何?如今皇帝还不是好好的坐在龙椅之上吗?这就证明你的行刺计划已然失败。但失败了又如何?你不是也全身而退,逃出生天,躲在陇西县安安稳稳四年了吗?你完全有可能将她们母子先安排出城,再去行刺!”
“呵呵,你想得太过天真了,皇宫禁卫何等森严?行刺是失败了,但是你真以为凭我一己之力,能够逃出几万禁军把守的皇宫大内?”
郭业反问一句:“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