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岳山也是脸色动容,不过他还是讲出了郭业心中所想的话,问道:“卢大人,你这是交易吗?”
对,郭业心中大赞老康同志的仗义直言,讲出了自己想问却不敢问的话。
而卢承庆竟然也不矫情,点头说道:“说是交易也未尝不可,只要郭业能替本官完成此事,呵呵,那么几桩事儿下来,本官在这儿益州刺史任上,也算是作了些许政绩。”
说着,喟然一叹作着远眺长安的神情,渴望地说道:“届时,本官兴许还能再返长安,任职兵部啊。”
我靠!
听着卢承庆自揭心中赤裸裸的想法,郭业顿时恍然大悟,你妹的,卢承庆还是那个卢承庆,回长安之心一天不死。
先是沙盘,再是剿匪,到今天又要自己去办一件大事,种种事情下来,无非都是为他自己升迁回长安做努力。
不过,卢承庆直言不讳说出心中想法,郭业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多少还是有些认同。
真小人也好,无利不起早,唯利是图也罢,至少什么都能摆在明面上谈,而且是跟自己这个小八品谈,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尊重吧。
当即顺着嘴问道:“敢问卢大人,到底是什么事儿要下官去办?”
卢承庆看着郭业,缓缓说出了自己要交代之事。
“事情是这样的,正月初五,本官接到一封书信……”
卢承庆在说,郭业和康岳山两人屏息凝气在听,谁也没有插言打断。
只不过听着卢承庆越是往下说这事儿,心中越是骇然,两人的眼睛彼此频频对视,都能看得出来心中的惊讶。
待得卢承庆讲至最后,道:“事情大概是这样,你意下如何?”
多少还是征求了郭业的意愿。
谁知康岳山和郭业两人已然一脸震惊,不约而同地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