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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香姨和她手下的一干姑娘,因为花柳病的传闻,哼,以后甭想在陇西县城的青楼行业再混到一口饭吃。

试问,谁敢接受这么一批疑似患有花柳病的妓女?

被香姨这么一催促,刁德贵立刻醒觉,是啊,现在在这里自怨自艾有个屁用,赶紧行动起来才是。

当即,他胡乱梳拢了一下头发,急速夺门而出。

香姨追在他的屁股后面,喊问道:“东家,解铃还需系铃人,您还是备点银子去找一趟郭捕头吧。他千里做捕头,使得这么一个狠毒招数,无非就是求财罢了。”

突兀——

刁德贵驻足脚步,满脸怨毒地转头对着香姨吼道:“放屁,老子岂会向这个黄口小儿低头认输?老子的银子就是扔进水里,也不会便宜那个姓郭的王八蛋。”

说到这儿,他转头抬腿朝着后门跑去,边跑边仰天长啸喊道:“姓郭的,老子也是有靠山,有后台的,偌大一个陇西县城,岂能容你小小捕头一手遮天?”

第89章 刁德贵的靠山

铺天盖地的小广告如足下长癣难以根除,又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将昨日还是客似云来的满月楼诋毁得如茅厕里的蛆虫,腥臭无比令人作呕。

短短一个白天,满月楼的名声尽毁,迎风飘荡臭出十里长街。

到了夜间,城北烟花柳巷的生意明显被这场风波冲淡了不少,即便有寻欢问柳的骚客寂寞难耐,义无反顾的进入城北开始夜生活。

但是,满月楼的门口却是死静死静,连个鬼影都不曾飘过,偶尔几声嘈杂,也是过路嫖客的鄙夷唾骂之声。

烟花柳巷之中处处彩灯高挂,满月楼却如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形成了一个极为诡异鲜明的对比。

郭业一早便脱下公服,换上便服混迹在寻欢的人群中,后头跟着朱胖子和程二牛,特意在满月楼附近打了个转转。

一见如今萧条的如秋后枯树一般的满月楼,不无得意地轻声笑道:“估计今日这么一闹,够刁德贵喝上一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