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贞娘恍若不知,啜泣一小会儿后,对着郭业说道:“郭小哥以为奴家真想到那种肮脏勾当的场所去给人梳头擦粉赚银子么?若非我家夫君烂赌成性,豆花店每日的收入也够我们家维持生计的。只可惜我夫君趁我回娘家的那天,彻夜在大兴赌坊烂赌,最后输得竟然将豆花店抵押给他们。呜呜……奴家,奴家……呜呜,没了豆花店,我再贴补点家用,这日子怎生过得下去?”
虾米?
郭业总算是明白刚才为什么自己提出送贞娘回豆花店,她死活不依了。
敢情现在的豆花店已经被她那个赌鬼丈夫赌输了,再也不属于她了。
靠,胡皮真心不是个人。
一个女人要让逼到这种份儿上,他真是男人中的败类了。
听着贞娘这份惨状遭遇,再想着贞娘的遇人不淑,郭业心中那股强者同情弱者的心思勃然而出。
而后双手继续捏紧了贞娘的香肩,突然对着贞娘轻声唤道:“贞娘,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听得贞娘一愕,猛然抬头看向郭业。
就在贞娘抬头的刹那间,她泪痕未干的双眼与郭业在烛光中炯炯透着坚毅的双眸打了个照面。
霎那间,
空气停止浮动,时间静止转动,房中一切的一切都凝固住了。
唯一能动的只有郭业和贞娘的眼珠子。
郭业从贞娘的眼中看到了诧异和疑惑。
而贞娘呢?
却是从郭业眼中看到了一种很难读懂的韵味,似同情,似怜爱,似炽火,似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