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朝雨愣了一下,迟疑片刻:“是一个吹笛子的人。”
季晚疏说:“叫什么名字?”
温朝雨躺着没动,闻言摇了摇头:“这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我若说了,你会有危险。”
“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我了,没人能伤我。”
“两码事,”温朝雨闭了闭眼,“连满江雪那样的人都防备不了为人暗算,又何况你?”
季晚疏噤声须臾,又问:“真的不能离开紫薇教吗?”
温朝雨看着她:“你又能离开云华宫吗?”
季晚疏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道:“我不能。”
温朝雨叹息:“晚疏……”
季晚疏默默无语地凝视着她,泪水干涸后的双眼还噙着红,她站了片刻,尔后行到门边,伸手把门推开了。
“你走罢。”
帘子挡住了视线,温朝雨看不见她了。
季晚疏回头,她也看不见温朝雨了,她攥着衣袖,艰难地说:“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死缠烂打地追着你了,你有你的抉择,有你未完成的事要做,我也一样。过去这些年,我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忘了自己是谁,可你方才提醒了我,我是云华宫首席大弟子,我此生决计不会离开云华宫,我放你走,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也放了我自己,去做我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