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样?”季晚疏问。
“刚醒呢,”一名弟子道,“还是不要人伺候,自己换了药,这会儿正在用饭。”
透过窗纸瞧见里头燃着烛火,那窗上也映着一个执筷进食的人影,季晚疏未曾多言,得了这话只简短招呼了两句,便要就此离开。
却听那弟子挽留道:“季师姐,您不进去看看么?”
季晚疏脚步一顿:“看什么?”
那弟子讪笑:“您都五年没与温朝……温师叔见过面了,不想跟她叙叙旧么?”
季晚疏眼神平淡地看着他:“有什么旧可叙?”
那弟子被季晚疏透出来的气势压得直垂头,说:“是温师叔先前说,让您来了就进去坐坐,她有话想跟您说。”
季晚疏又朝那窗上的人影看了一眼,道:“无非就是想让我放她走,这事没得说,也没得商量。”
那弟子面露尴尬,正要开口,忽听温朝雨在里头“啪”的一声摔了碗筷,动静不小。
季晚疏置若罔闻,干脆利落地转了身。
“站住!”温朝雨似是走到了门口,隔着两扇木门冲季晚疏喊道,“你有种就进来,咱们理论理论!”
季晚疏在阶上顿住身形,头也不回地道:“你要怎么理论?”
温朝雨头晕得厉害,身上伤处倒是不多,就是真气枯竭后整个人十分虚弱,她扶着门框稳住自己,尽量把气势撑起来,说:“你一不是我爹娘,二不是我什么顶头主子,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季晚疏嗤笑:“你一个阶下囚,没资格跟我叫板。”
“我偏要!”温朝雨抬起腿,在那门上踩棉花似地踹了一脚,“把门给我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