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是一位老板娘开的,四十多岁,大冷天却穿着旗袍,姿态婀娜,风韵犹存。
有时候,我会坐在门口跟老板娘开开玩笑,唠唠嗑。
大约是我在这家小客栈里住了五日的时候,那个女人出现了。
那位与我擦肩而过的女人。
她推着一个轮椅,上面坐着一个人,但是上半身都被一块围巾遮掩住了,只有露在外面的打扮,透露着其身份应该也是一位女性。
她的眼睛看着我,话却是对老板娘说的。
“给我一间房。”
老板娘从盘好的发髻下抽出一支银钗子,朝着后面标价的墙纸上一点,笑容懒散又随意,“最近客人多,房间差不多都快住满了。你要是只住一晚上,我得收你八十,你要是长期住,我只收你六十。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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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这个小阁楼总共有四层,我住在二楼,而她们一行人,就恰好住在我的对面。
其实也不是那么恰好,主要是那位女性在选房间的时候,说如果长期居住,希望能与我为邻,老板娘欣然同意了。
这时候,我再看不出什么猫腻来,我可能就是个傻子了。
我觉得很奇怪,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女人,怎么对我这么有兴趣?
难不成她对我一见钟情了?
这么狗血的吗?
我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房间对面的那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