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看着我,随后有些敷衍的笑了几声,“你以前不是说,你姥姥都不穿我这样的衣服。”

“……”

我哑然,感觉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仓促笑了两声,强行扭转下局面,“以前,那是因为没看习惯。现在看习惯了,就学会欣赏了。”

他轻叹一声,看着我,无奈笑道:“你别瞎扯了,快点起床吧,一起出去。”

我挠挠头,感觉也确实扯不出其他东西了,只好把被子掀开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我仍旧用余光瞟着廖沐秋。发现他除了变得温和谦逊以外,还有点忧郁了,因为他早上对着我都没怎么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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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廖沐秋一早上都没怎么笑过,心里又开始发慌了。乃至一起出门的时候,我都不停地在跟他讲笑话,只是他听了跟没听一样,对我的笑话没什么反应。

分别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有礼地对我说了句回见,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望着廖沐秋的背影,伤感了,也明白了,这是他疏远我的表现。

我一个人走在去公司的路上,心情说不上是郁闷还是糟糕,有感觉什么都掺杂了一点。

坐在公司里,整个人精神都有点恍惚,脑海里一直回想着廖沐秋今天跟我说话时的神情,偶尔穿插过他以前逗比时的神情,心里就不自觉连叹了好几口气。就连蒋培培过来找我搭话,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估计也发现了我跟她聊天不太上心,随口问我,“怎么了呀?你今天有心事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回答她:“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那你就不要去想了。”蒋培培说,“看你脸上表情挺忧郁的,我还以为你故意跟我装高冷呢!”

我被她语气逗得一笑,调侃道:“我哪敢跟你装高冷啊,对你奉承都来不及呢!”

蒋培培耸耸肩,“那好,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奉承我,你快点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