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沐秋笑着把钱放进自己的兜里,羞涩道:“这不是上个星期我把钱都拿去买装备了,一不小心,买过头了。正好这几天手里没钱用,先管你借点,回头我再还给你……”

我深深地看了廖沐秋一眼,只感觉全世界都和他诓在一起欺骗我。我不再说话,一把将他甩在身后,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到了1999后,我径直绕过骚动的人群坐上吧台前的老位置,reet和那位青年还没有到达。廖沐秋点了一杯黑啤,我一如既往地要了一杯轩尼诗vso。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比较恋旧的。

当我喜欢一件事物的时候,我就会不厌其烦的选择它,直到我腻了以后,我才会尝试去物色新的让我稍加感兴趣的东西。但是我并不会遗忘之前喜欢的事物,而是等到时间消磨了我对那件事物的厌烦之后,我再重新回去选择它。

这么说难免会有些复杂,很多人都理解不了,所以我琢磨了一个比较适当的词语,把这一段时间称之为过滤期。

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当过滤期被磨合以后,他们又会重归于好,相爱如初。

当reet他们赶到1999的时候,我和廖沐秋已经分别喝完第二杯酒水了。

reet脸上带着略微歉意的笑容,“路上堵车,来晚了。随便点,我请客。”

“当然是你请客啊。”

廖沐秋理所当然的回答,好像这酒吧是他开的一样,“那不成还是我请客?”说完,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钱塞进reet手里,“小小心意,不要客气。”

reet眉开眼笑的接了过去,“贤弟真是甚懂我心!”

“那是。”廖沐秋摆摆手,大方一笑,“全是我的钱,南北没有出过一分!看,小弟对大哥你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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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廖沐秋的大言不惭,直感觉胸腔一阵血液翻涌。

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告诉reet真相。

reet故作失望的看了我一眼,用着颤抖的双手拍了拍廖沐秋的肩,语气深沉,真真切切,“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说完,两眼一眨,竟然还涌出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