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没什么力气,拉了好一会都没扯开。
“我喊钱医生过来一趟。”说着莫卿山就起身去打电话,努力静下心来,不再去看林程然。
钱医生是莫家的私人医生,再莫家上班已经五六年了,办事稳重靠谱,不到十分钟就赶来了。
给林程然做完一系列检查,钱医生眼神凝重。
莫卿山眼神焦急:“然然怎么样了?你倒是快点给他打一针。”
看到林程然难受,莫卿山心疼得紧。
钱医生摇摇头,“林少爷身体里的毒无色无味,很难判定,我不敢胡乱用药,而且目测这药性极强,对身体伤害很大,还请少爷……”
接受到少爷杀人的视线,钱医生咽了咽,一下顿住。
“嗯?”莫卿山眉毛都拧成了一股绳,一脸不耐烦,“说。”
钱医生叹了口气,“少爷,还是尽快帮他做排解吧。”
听完钱医生的话,莫卿山整个人都不好了,犹如晴天霹雳般,死死盯了钱医生好一会,那眼神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那样子似乎在说“我让你来给他解毒,你让我自己动手,找抽”。
钱医生吓得身板狠狠一抖,找了个借口立马溜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莫卿山和林程然两人。
薄毯已经被林程然扯开,衬衫扣子早就不翼而飞,心口那片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
他眼角流出一滴泪来,死死咬着唇瓣,似乎忍耐已达极限,理智早已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