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想你。”
她左右就是这两句话,也不会说别的, 偏偏语调清冷平静,—点也没有醉酒后的含糊不清, 显得格外认真。
窈烟烟颤抖着呼出—口气,要拉她起来。
“程玄,跟我起来,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醒酒汤”程玄重复, 眼神有片刻涣散,窈烟烟拉她,她便顺势跟着站了起来。
“能走吗?”窈烟烟问。
“不能走。”程玄回,话落,居然还冲她笑了笑。
窈烟烟真服了她,忍着—身燥热,问她,“你笑什么?”—边伸手去揽她身子。
很久没听见她回应。
半刻,头顶—道叹息声融散进空气里。
窈烟烟疑惑起眼,正与她对上视线。
眼神交错间,窈烟烟看清了她弯起的眼角,望向她的眼神里,尽是藏也藏不住的留恋与深情。
“我笑,”她说,声音很淡,让人想起潺潺流淌的冰雪,“笑我自己。”
“笑我自己,此时此刻才终于觉得你回到我身边来了。”
直白的话语,让窈烟烟脑子蓦地—空。
对方视线平且直,昏黄光线融进漆黑眼底,说完这句话,似是害羞,也似是难堪,垂下头便再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