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自己当然不会很自傲的认为自己是千里良驹,但是曹禅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按照钟繇的履历,曹禅很清楚,若是有两线战争,钟繇的才能就是独立支撑另一线。
这是一种极大的才能,他一边可以用谋,坐镇城池,督导军队。另一方面,也可以亲自挂帅,领兵出征。最后,还可以处理一州大小事务。事无巨细都可以处理的妥妥当当。
这种才能,以及钟繇本身的功绩,被郭嘉,荀攸等人的锋芒给完全的遮盖住了。没人意识到读三国志或其他史书的时候,郭嘉,荀攸等人就算是再光芒万丈。最后的成就也没有这个人高。
眼前此人,位三公。
魏帝登极,初立三公,他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曹禅把他带到了别州,这块拥有无限潜力的大州,治理,以及抵抗北边鲜卑人。
钟繇的作用很大。毕竟曹禅不可能一辈子呆在别州的。他是大将军,中原腹地还等着他去征伐。
曹禅唯一忧虑的就是钟繇的经验不够,他不知道怎么样做好一个县令。
“威胁,缺乏威胁。我在陪县时,立下曹城。初时步步艰险。手下百姓,兵卒也都知道,所以他们用命,知勇,懂理。也才有了我今日的地位。”曹禅边说,边看钟繇的脸色。
见钟繇脸上缓缓明悟,曹禅笑了笑道:“所以啊,我要让知道,鲜卑人来了。”
“不管是空穴来风,还是真的来了。只要百姓们,知道鲜卑人来了,就行了。他们就会劲力的帮助铸就城池。城池铸就好了。我们才安全一些。”曹禅站起了身子,朝着门外看去。神色深邃。
“下官懂了。”钟繇向着曹禅一拜道。这一拜很是真诚,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相处日久,钟繇知道曹禅的学问并不高,但城府够,一些琐碎事,也有他的长处。
曹禅今教导他一番,为何不能为师?钟繇没有那些死读书的人的傲气。
当日,曹禅朝着数十县齐齐发布了密令。让他们依计行事。
第六日。
城池依旧在修补,不过陆续有修不好了,崩塌的城门也重新立了起来。有的百姓没事干了,就被打发去了城内修复一些破败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