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没有摆什么官威,但一步步的走着。就是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官,一个杀伐果断的官。
田丰来到邓超的身边,把手中的节杖小心的交给了身后的一个士卒,抽出了士卒手中锋利的常见。
指着邓超的喉口部位,田丰环视了眼四周。朗声道:“你们中,有谁知道他是谁嘛?”
“他叫邓超。他在灾难面前,煽动恐慌,兼并土地,他无恶不作。他草菅人命。”一口气,田丰连连的道大喝了数声。
“建威大将军有严令,谁敢在天灾面前加上人祸,就屠了谁。河东境内,无数人因此而被杀。但此人不过有个叔父做大司农,前任县令陈备就不敢杀此人。姑息养奸,任由此人胡来。要是论罪,那陈备如果还活着,大将军就一刀结果了他。”
“但他死了,被黄河水冲走了。活该。”
田丰的话,在百姓中掀起了一场风暴。陈备,威望很高,住在黄河边上,稳定一些百姓的情绪,阻止他们卖了田地。
死的时候,无数人为他送葬。
但在田丰的口中,陈备却是个糊涂官。相当相当的糊涂。有些百姓觉得不可置信。但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因为眼前这邓超,就是那个收购了土地的人。地方上也盛传邓超上边有个大官。看今日田丰持节,持剑的威势。由不得他们不信。
渐渐的,百姓们的麻木不见了,目光渐渐的充血,无数道仇恨的目光看着邓超。
感受着四周的目光,邓超本来就恐慌的目光,渐渐的有了些恐惧。他现在不怕田丰把他给一刀杀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了,但他怕田丰出是什么把戏,把他交给这些百姓们处置啊。往常的时候,他上边有个官位位列九卿的叔父。下边有家奴走狗数百。根本不怕这些人。但是今日,田丰亲手把他打落深渊。
他叔父被罢官,他单独被带了出来,身边没有任何家奴。
邓超本来不后悔的,但他现在已经后悔了,不该弄这么多田地啊,再多田地要是不能享受,又有什么用。
得罪了一个百姓不可怕,但是得罪了一大批的百姓就可怕了。尤其是,这些百姓头上,还有个肯为他们做主的官。一个能轻轻松松的扒了他叔父官皮的大将军,大将军大司马曹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