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之心中十分惦念着惜宁,不想在这里跟他发生龃龉,恭谨地对他行了个礼后,向昭纯宫的方向走去。擦肩而过之时,赵麟烨眼中的阴冷更甚。他们背对而行,各怀心思。
门口的人还未通传,赵玄之便自己闯了进来。惜宁见赵玄之来了,甚是高兴。
她故作生气的样子,“你怎么就这样进来了,也不叫人通传一声?”虽然这已经不是赵玄之第一次进她的寝殿,但他从前都是避开人眼的,眼下如此闯进,万一被人议论,岂不是招惹是非?
赵玄之坐在榻边,略带吃味:“从前赵麟烨可以随意进来,为何我就不可?”
惜宁见他吃赵麟烨的醋,不禁失笑。
“你笑什么?”赵玄之蹙眉道。
惜宁叹了叹气,“没想到平日里难以亲近的五哥,竟然会吃四哥的醋。”
赵玄之听闻,伸手捏了捏惜宁的脸。
“疼。”惜宁娇嗔道。
他松开手,严肃地看着她:“今后不许再叫我五哥了,听见没?”
惜宁揉了揉自己的脸,努着嘴道:“知道了。那我今后唤你玄之好不好?”
赵玄之点了点头,“这倒是极好的,不过我想再过不了多久,称呼也需要换一换了。”
惜宁面带疑色,“为什么?”
“如今朝堂上林华将军联络诸位大臣,合力举荐赵子逸前去征讨里阿尼,父皇的心意已经动摇了不少,下旨准允赵子逸前去已是定局,大哥昨晚和我商议,想让我借着戴罪立功的由头,陪着他一同前去。等我立功归来后,便向父皇请旨娶你过门,到时候你就该称呼我为夫君了。”赵玄之眼神怜惜地看着她,这一次不仅是为了赵骐云,更是为了他自己和惜宁的将来。
惜宁想到那日药儿郎为他占的卦象,称赵玄之会一生为情所困,不得善终,壮志难酬。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心间,她记得前世赵玄之也是得胜了哪一次的战事后,才被封为了镇北王,只是她记不清了,难不成就是眼下的这个战事?
“你可不可以不要去?我们可以等到父皇给赵文安和赵麟烨指婚之后,再去请旨赐婚,并不急于在这一时。”药儿郎话不得不让她担忧,如果赵玄之和她今世的命格皆有变数,那他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赵玄之明白她是在担心他,柔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你只需将身子养好,到时等着做我的新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