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说说你,拿着车车,咱们去宫里也给父皇显摆显摆去!”太子妃宠溺的一笑,阿瑾还真是幼稚,幼稚的可爱!
不过说是那么说,太子妃还是询问了一下师傅,能否让父皇知道关于她的事情。
“没关系,如果他问,你们就说吧,但是其他人问起,就别提关于东西的来历,去玩去吧,今天就先放你们一马,晚上查作业。”
陶酒是怕丞相或敌国的人,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她倒是无所谓。
但万一查到她家里就很麻烦,更别说本国内还有蠢蠢欲动的那些前朝余孽。
得到允许的两人开心滑着平衡车就走了,很快就听到外面传来的阵阵惊呼。
沈衍玩累了就坐到陶酒身边跟她聊天,虽然从太子他们的口中得知,他们的皇叔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她意外的发现,沈衍还挺健谈的,她说的什么沈衍都略知一二,跟他聊天一点都不费劲。
没过多久,太子他们就回来了,还带着皇帝一起回来的,陶酒疑惑的看着皇帝,皇帝这么容易就能出宫?我现在是需要跪拜吗?
“幸会幸会!您就是我儿的师傅吧?我儿和儿媳妇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早就听这小子说过,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无需多礼了!我今日只是出宫想见见我儿的师傅,您就当我是个普通的父亲吧!”
皇帝和善的笑笑,看陶酒想行礼,立马挥手说不用,他今日前来,纯粹是好奇这是怎么样一个女子,竟然能降服自己那个不听话的倒霉弟弟!
陶酒诧异的看向他,这个皇帝还真是异常的好说话,她还以为当皇帝那么久了,再怎么样也应该摆点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