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在一众浸透在阴谋论的锦衣卫中生根发芽,越想越觉察到了女帝的可怕。
韩余方的脸色难看极了。
陛下喜欢谁都不是他能决定的,从前他也是从不在意的陛下喜欢谁,他不过是个奴才,走狗,围着主人叫,讨一口残羹冷炙,偶尔能得到片刻的宠爱。
再者说,他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和那位光风霁月,位高权重的国师大人一争高下。
胜负,早就在未开局前,就明了了不是。
他甚至有些恨上了即墨。举国上下,哪个不知道是他试图篡位,哪个不知道他想陛下死无葬身之地好取而代之?
只有陛下这个傻女人,会看一眼都眼珠子都盯在他的身上……她难道不会害怕,眼前这个男人么?
手中的茶杯被打翻,茶水撒到了衣袖上,韩余方也恍若未觉。
即墨放开了慕容若的手,局促地端起了茶杯,啜饮了一口。
慕容若轻声说道:“这是我用过的杯子。”
即墨深黑色的眼睛像是有一块乌云在里面涌动。最后,那乌云停了下来。印照出慕容若戏谑的笑容。
即墨答道:“知道了。”
慕容若只觉得没意思,也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即墨眸色微沉,抿了抿单薄的嘴唇,不语。
慕容若反应了过来,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咽了口口水。
两人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