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鸢?”
“嗯,流鸢。”尔雅眼神莫名有些躲闪,语气也不太坚定,但是很快他又说,“流鸢她很喜欢你。”
张伯玉笑道:“我也很喜欢她。”
卡利亚询问道:“要去蚕房看看她吗?”
张伯玉看向一旁站着的尔雅,“劳烦你转个身,我要换身衣服。”
尔雅疑问:“都是男的,你有的我都有,怕什么。”
张伯玉苦闷道:“我是南方人。”
准确说是锦城人,锦城一直以来都挺繁华的,很多人都愿意生活在锦城,现在锦城就是节奏快了点,其他的都还挺不错的。
但是神州大地一直就地大物博,难免会南北差异过大,比如他就受不了北方的澡堂。
尔雅听了南方人先是一愣,后来反应过来,“你是说你们国家……听起来,你们那儿南北差异应该挺大的。”
“是挺大的,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吧。”张伯玉随口答应,再次请尔雅转身,尔雅从善如流。
张伯玉挑挑拣拣,选了个稍微穿的出世的,至少不要堕了他理事长这个面子,虽说面子也不值几毛钱就对了。
卡利亚叼来了他的毛毡帽子,这帽子是用牛皮加上羊毛做的,结实而又暖和。
张伯玉很快换好了衣服,只是这身装扮跟正正国的人都不相同,看起来很打眼。
蓝灰色大衣,大衣缝了几个大口袋,口袋还打了个小小的补丁,是心形的。他秋裤一直穿着,自从入了深秋他就穿了秋衣秋裤,秋裤跟秋衣一套的,都是斑马条纹。裤子就是个裤腿很大的大裤子,类似于几十年代的灯笼裤。
第一次卡利亚见到他这身衣服还笑他,“你家里也不至于这么穷吧。”
张伯玉只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