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钧当然不会仅听信魏夫人的一面之词,着人去容家打探了,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魏夫人“谎报军情”很不满,但念及女儿不幸殒命,没有责骂魏夫人。
他自然也是愤怒伤心的,但男子不比女子,一个枉死的女儿还不足以让他豁出去找沈家麻烦。魏夫人觉得魏钧冷漠无情,把魏钧也恨上了。
后来她就像疯了一般,整天大喊大叫,哀声啼哭,还说女儿托梦给她,让她为她报仇,闹得整个魏家日夜不得安宁。魏钧忍无可忍,只能吩咐人把她关押起来。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至于魏贵妃,人在宫里,也听说了容家发生的事。她虽然心疼魏玉昙,更多的是觉得魏玉昙太蠢,总是闯祸,现在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魏家也失去了一个用来联姻的女儿。
可转念一想,反正元丰帝早就想着要对魏家出手了,就算利用魏玉昙联姻也无多少用处。如此看来,魏玉昙死了,也并不是多可惜。
回到襄王府,襄王问道:“如何?”
寿宁公主抚了抚因为做戏在手臂上留下的伤痕,道:“她似乎有些相信我了,我今天在容家替她说话,也是为了进一步取信于她。”
襄王温和的笑笑:“我知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温柔的执起她的手,掀开袖子,露出斑斑伤痕,怜惜道:“你受委屈了。”
寿宁公主善解人意道:“我只是个不受宠的亡国公主,如今能依靠的只有殿下,为了殿下,我愿意做任何事。”
襄王叹息一声,将她揽入怀中:“等一切结束,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寿宁公主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我相信殿下。”
接下来半个月,寿宁公主又以上香为由,两次去凌云寺与沈妤私下相见。当然,这种私下相见是在襄王的默许下的。
慕容珩最近似乎很忙,已经许久没有晚上翻墙来偷偷看望沈妤了。沈妤知道有些事已经迫在眉睫,没有打扰他。
但是,没想到,慕容珩竟然还会忙里偷闲想着她,有时候会派人送来一封“情意绵绵”的信,有时候是一包点心,有时候是一支玉簪……沈妤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笑弯了一双眼睛,告诉她他没有一刻忘记她。
紫菀将一支珍珠碧玉簪放进梳妆台上的匣子里,笑嘻嘻道:“太子殿下真是体贴,三天两头派元骁送礼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