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翰目光阴鸷:“大伯父并未告诉我们那母子俩住在何处,就算他们被杀了与我们何干?再者,就算祖母不喜欢二房,难道还想让宁国公府后继无人?怀疑又如何,她还能杀了我们?”
宁长旭一拍桌子:“二弟说的不错,未免夜长梦多,还是尽早解决为好。祖母再不喜欢二房,也改变不了我们是宁家子孙的事实。”
赵氏放心了些,转而冷笑道:“那老太婆气死了,可与我们没什么关系。”
她早就看不惯宁老夫人了,偏偏还要小心伺候她、恭维她。早在宁老夫人阻拦她把女儿嫁个平王之时,她就恨不得宁老夫人赶紧死。只有宁老夫人死了,她才能真正的当家做主,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届时就算她要把女儿嫁给太子,都没人阻拦。
宁恺站起身,重重叹了口气:“既如此,就安排妥当,尽快行动罢。”
自从沈妤得知程昭仪就是宁忱死去的妻子,就吩咐人暗中保护她和安王,宁家二房可不是省油的灯,怎么能容许守着多年的爵位被别人夺走?
果不其然,翌日就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
“姑娘,您猜的不错,宁家二房果真行动了。”苏叶急匆匆进来禀报,“昨天夜里,有人暗中刺杀程昭仪和安王。”
沈妤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他们还真是心急啊。”
“可不是心急吗,他们小人之心,定会觉得此时不杀,等安王进了宁家动手就难了。不过——”苏叶轻声道,“原本咱们的人要与那些人厮杀的,谁知还有另外一波人在暗中保护,所以他们便没有动手。”
沈妤拿起一支红翡翠簪子:“是宁国公的人吗?”
“想来是的。”
苏叶从腰间拿出一枚令牌,递给沈妤:“事后,咱们的人在程昭仪的住处发现了这个。”
沈妤接过去一瞧,忽而笑了:“二房那几个,倒也不算傻,还知道栽赃给魏家。”
苏叶嘿嘿一笑:“找不到这枚令牌,宁国公便不会相信是魏家派人刺杀程昭仪和安王的了。”
沈妤把令牌放下:“宁国公不是傻子,否则也不会派人暗中保护两人了。就算他看到这枚令牌,也会认为是有人栽赃陷害给魏家,那个人是谁,想必他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