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身体瑟缩了一下,显然想到了老鸨教训人时的手段,齐声道:“是。”
老鸨扭着水蛇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五公主:“这位贵人,您就好好享受罢。”
门窗都被关上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五公主觉得身上软绵绵的,眼看着几人接近她,却是无法挣扎。
香炉里的香气越发浓郁了,渐渐地她觉得浑身燥热,想要纾解,目光也越发迷离。
平心而论,这几个男子虽然比不得纪晏行和郁珩的容貌气度,但是也是容貌俊朗,比北缙那些粗鲁的男人好看多了,而且他们身上那股子阴柔是她不曾见到的,倒是让她觉得新鲜。
她本就喜好男色,再加上熏香的原因,她倒是不愿抗拒了。既然现在逃不了,倒不如好好享受。
而且听那老鸨话里的意思,沈妤是不会要她的命的,顶多就是羞辱她一番。她害怕丢了名声,但是在熏香的作用下,她愈发没有自制力,不由自主的就抓住了一个白衣男子的衣角。
白衣男子身形纤瘦,看起来年纪最小。见此他脸色涨红,本能的想扯开她的手。但是她想到老鸨折磨人的手段,不敢不听话,犹豫了一会,慢慢解开了衣结。
房间里春光旖旎,周王和沈妤达成了协议就赶到了南风馆。
既然五公主不会有生命危险,亦不会在整个京城丢人,他也是可以不必来的。但是身为一个男子,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在南风馆,哪里还顾得了别的,自然会亲自赶来了。这事关男子颜面,而不是因为他喜欢五公主。
老鸨站在二楼长廊上,刚准备下楼,就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疾步行来。老鸨摇着香扇,拾级而下:“呦,这位公子眼生,是第一次来罢?”
“哎,您不必急,您想要什么样的告诉我,我给您挑选一下。”
一阵香风扑鼻,周王皱眉道:“人在哪里?”
老鸨上下打量着他:“您说的是什么人?”
周王道:“送到这里的女子,她人在何处?”
老鸨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是您啊,您是那位的什么人呀……”
周王神色冰冷,警告道:“再敢说一句废话,你这南风馆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