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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卉颐笑容淡淡:“他是个好人,性情温和,品行端方,对我也好,与我相敬如宾,从未产生过争执。”

沈妤挑挑眉。两个同样性子沉闷的人,也只能相敬如宾了,让他们如胶似漆,怕是永远不可能。当然,也轻易不会吵架,关键是也吵不起来罢。

这样和睦平淡的生活虽然很好,可是却好像少了些什么,许是太过平静,莫名生出几分遗憾。

“他可知道周大夫人的心思?成桢总喜欢去你们的院子,他可能看出成桢的心思?”

严卉颐摇头:“我不知道,就算他早有预感,这种事也不会对我提起。关键是,他的品性,不容许他和自家表妹有什么纠葛。”

沈妤笑了笑,不以为然。

很多时候,越是好人,在这种事上越是不可相信。

但是沈妤没有多说什么,时间一长,很多马脚自然会显现出来。

等沈妤回了沈家,宁王和吴山已经带着秀儿、莺儿以及怀宁郡主的尸体到了御前了。

即便皇帝再不喜欢怀宁郡主,但死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所以皇帝大发雷霆。可当听见莺儿说幕后主使是崔葇的时候,皇帝也是意想不到。

崔葇算是他的儿媳,更是太后的娘家人,他倒是有些为难了。

但是如论如何审问莺儿,莺儿一口咬定,幕后主使就是崔葇,那枚玉佩也是崔葇给她的。

没办法,皇帝只能派人将崔葇带进宫。没做过的事,崔葇自然不会承认。

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她如何狡辩也无法为自己脱罪。

其他的可能是诬陷,但是那枚玉佩做不得假。更让她愤怒的是,她的陪嫁丫鬟居然也作证,说她的确为了报复沈妤,收买莺儿害死怀宁郡主栽赃给沈妤。而且,她是亲眼看到崔葇将贴身玉佩送给莺儿的。

崔葇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即便太后在场,也无法包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