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要按照礼法,您是没有资格听宁王唤你一声母妃的,这是皇后和陛下仁慈,您可不要得寸进尺,而忘了祖宗礼法。还有,你的品级是从一品,我的品级也是从一品,我大姐是亲王正妃,品级超出一品。所以,无论是按照礼法还是按照国法,你都没有资格为难我、为难我姐姐。若是你不服气,大可以去询问陛下和皇后,看他们会不会为你做主而惩罚我。”
傅贤妃先是震惊又是愤怒:“你……你怎么敢这么与我说话!”
“是你手伸的太长,难道我还要客客气气的对你吗?”
“你怎么敢,怎么敢?”傅贤妃气的脸色铁青,“我不只是陛下的妃嫔,我还是你的长辈,你怎么敢对我这般无礼,你是不将陛下放下眼中吗?”
沈妤反唇相讥:“长辈?贤妃娘娘在宫中多年,你不会不知道宫中的规矩罢?就连先帝的妃子,太妃娘娘见到皇后和陛下都要规规矩矩的行礼,难道陛下也要给她们面子,免了她们的礼?前朝有位妃子,十分得宠,可是一个大臣却当着皇帝的面说,她不过是个伺候陛下洗脸穿衣的奴婢罢了,那个皇帝一句话也没有反驳。难道贤妃娘娘觉得,你比那个宠妃还要得宠?”
“沈妤,你简直是胆大包天!”贤妃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沈妤不只不辱骂她是个妾是个奴婢,还嘲笑她不得宠。
沈妤波澜不兴的笑笑:“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贤妃娘娘可不要忘了,你现在的好日子是谁给的。外面关于我的传言,你不会没听说过罢?我一向娇蛮任性,受不得半分委屈,你若是惹到了我,说不得我就心情不好,心情一不好,就会将你现在的好日子收回去。”
贤妃面色更加难看,这丫头是疯了吗?她在宫里这么多年,即便安德妃还活着,她也没被这样教训过!
沈妤站起身,慢慢道:“我知道贤妃娘娘的心思。我与宁王是合作者不假,但是他知道的事我知道,他不知道的事我也知道。你若是想用这个作为把柄来威胁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妨告诉你一句,我可是掌握着宁王殿下的很多把柄呢。你若是不怕从天堂跌落地狱,就尽管捅到陛下那里去,我奉陪到底。”
沈妤抬脚欲走,却又回过头:“如今宁王声势渐大,你也别想插手宁王府后院之事。我姐姐现在可怀着身孕,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所有人给她陪葬。”
眼见着沈妤飘然远去,傅贤妃的指甲死死扒着桌子,怒声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丫头,胆大包天!”
宫女吓的跪在地上:“贤妃娘娘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傅贤妃站起身,身体晃荡了几下,宫女紧张的在她身边护着。
她忍不下这口气,她堂堂贤妃,竟然被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教训、威胁,还有没有天理了?
沈妤出了宫,却差点和一个人撞到了一起。她堪堪停下脚步,一抬头,却发现是安王。
安王一身青衣,眉眼俊俏,手持一把折扇,额头两缕头发,一副风流公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