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心中有了思量,上前行礼道:“宁安见过贤妃娘娘。”
贤妃像是没有听见,仍旧伏在栏杆上喂鱼。
沈妤心下冷笑,又道:“宁安见过贤妃娘娘。”
她这才回头,笑着道:“你来了,快到这边来坐。”
“谢娘娘。”沈妤坐在了贤妃下首。
“不知贤妃娘娘召见宁安有何要事?”
傅贤妃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嗔道:“瞧你说的,没有要事,本宫就不能召你过来叙叙旧了?”
阳光下,她一双清艳的眸子越发顾盼生辉:“贤妃娘娘召见宁安,是宁安的荣幸,宁安岂有不听从的道理?”
傅贤妃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瑄儿已经与我说了,本宫之所以能脱困,还是你的功劳呢。”
沈妤淡淡道:“您的意思是……”
“你这孩子也太谦虚了,本宫被安德妃和景王诬陷,是你为瑄儿出的主意,本宫才能洗脱冤屈,陛下才会治安德妃的罪。不只是这件事,以前你也帮了瑄儿不少忙。”贤妃满意的笑着,“我才知道,你不是空有美貌的人,反而那么聪明绝顶呢,本宫真是深感意外。”
沈妤心中升起浓浓的不悦,宁王竟然将两人合作的事告诉傅贤妃,他为何要这么做?
她压下那股郁气,道:“贤妃娘娘过誉了,只是因为沈家和宁王府是姻亲,我便自作主张为宁王殿下多做了些事,还请贤妃娘娘不要怪罪。”
贤妃长长的指甲拂过袖口上的金线,笑道:“你立了这么多功,本宫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你呢?
沈妤道:“臣女帮助宁王殿下,也是为了自己,为了沈家,这是互惠互利之事,臣女不敢居功。”
贤妃摇摇头:“你真是太谦虚了,本宫既说你有功,你自然就有功,你无须推辞。”
沈序心道,我帮的是你儿子,又不是你,我有没有功还用不着你来论断。这还没当上太子的生母呢,就得意成这样了,若是宁王真的坐上了储君之位,你还能找得着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