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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嬷嬷道:“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罢了,夫人别着急,有的是法子收拾她。但是有几句话,老奴想与夫人说一下。”

吕氏喝了一盏茶,道:“嬷嬷有话直说。”

秋嬷嬷为吕氏揉着肩道:“如今棠姨娘正得宠,夫人心里越发恼恨,面上要对她越发好才是,妻妾和睦,老爷看了也高兴,对您也会更加信任和尊重。这些年,一个接一个的新人进门,夫人受的委屈老奴都看在眼里。放眼整个京城,哪个男人身边没几房妾室?既然夫人忍了这么久了,且再忍一忍罢。说句不该说的话,就算是老爷靠不住,还有大公子,您可是为老爷生下嫡子的人,谁也动摇不了您的地位,夫人尽管放宽心就是。”

吕氏也想放宽心,可是她一想到沈序十天半个月不来她这里,只有初一和十五敷衍着来她这边留宿,便觉得悲愤。

想到她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耳鬓厮磨,就妒火燃烧。

她心里很清楚,沈序早就嫌弃她了,嫌弃她年老色衰。

所以秋嬷嬷委婉的劝她,不要再费尽心思得到沈序的宠爱,不如多依靠沈明汮。

正说着,就听见紫云匆匆掀开帘子进来,“夫人,棠姨娘那里又闹起来了。”

吕氏嫌恶道:“又怎么了?”

“回夫人,听闻棠姨娘突然觉得腹痛难忍,许是动了胎气,老爷担忧,让人请大夫去了。并责罚了棠姨娘身边的人,现在西跨院人仰马翻,忙乱极了。”

自棠姨娘有孕以来,没少折腾,不是吃的不好,就是身体不舒服。一会头疼,一会肚子疼,根本就不愿消停,好像在随时提醒众人她有孕了。

对此,吕氏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沈序在那里,她还是要做做样子。

“随我去看看。”

吕氏到的时候,院子里惨叫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是沈序责罚了伺候棠姨娘的人。

她恍若不见,神态平和的进了屋。

“老爷。”吕氏给沈序施了一礼,又看着一脸痛苦的棠姨娘道,“棠姨娘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