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临青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天天出去呢,”担心晏沉误会,他还解释了一下,“在京城太多人盯着了,每次出门都会遇到事,我自然就不乐意出去了,来金陵就不一样了,没人知道我是谁,而且这也是我娘的故乡,我想好好看看。”
他无意识地捏着晏沉的手指,晏沉也轻轻捏回去,问他,“那你喜欢金陵吗?”
简临青说到这个就来劲,他像是独自揣着宝贝揣久了好不容易遇到同伴的人,竹筒倒豆子说起了在金陵的经历。
他说金陵的雨要比京城多,听当地人说夏雨尤其多,天气热的时候尤其热,雨后凉得时候也尤其凉,这种时节尤其容易染上风寒,幸而他自己注意着,这才免于一难,倒是时时嘱咐他的木槿中招了,养了几日才好;
他说金陵的吃食没有京城丰富,但是很有自己的特色,他每日出去逛都是去找好吃的,他吃过对街巷尾一对老年夫妻开的牛肉面小铺;也在别人家屋檐下躲雨的时候尝了人家自制的蜜糖藕;也在遮天莲叶里,躺在小舟里尝着鲜嫩的莲子;
他说他常在细雨里出行,太阳烈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看看书睡睡觉,浇花喂鱼,黄昏了就带着简团团在花园里跑一跑,这家伙越来越皮了,霍霍的花草不知凡几,还尤其喜欢院墙,一天能爬个十几回;
他说起今天遇到的小男孩,脸上带着粲然笑意,“他一定特别喜欢他,都愿意好好做功课了。”
晏沉静静地看着他,“我倒觉得是看到你这位漂亮哥哥和橘子糖的份上。”
简临青笑着捏他的手指,“说什么呢?你呢,你来的路上又遇到好玩的事情吗?”
晏沉无比坦然地回他,“没注意,我一路上都在想你。”
简临青心里猛地一悸,耳尖又开始热了,这话说得,像是他没良心一样,他盯着晏沉看了看,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我也想你。”
晏沉没打算这么简单把他放回去,他捏住简临青的后颈,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子,声音又低又柔,“有多想?”
简临青通红着一张脸嘟囔,“要不要这么肉麻,”他对上晏沉写满认真和笑意的黑眸,到底还是扛不住,“每晚都想……”
他突然扬了扬眉,慢悠悠地接着说:“晏满满,我每晚都想晏满满。”
晏沉没被这点小幼稚影响到,他含了含那颗得意翘起的唇珠,“我就是晏满满。”
简临青由着他亲了一会儿,才捏住晏沉的脸,“那你什么把晏满满放出来给我看看?”
“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