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心里软得一沓糊涂,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轻笑着问:“哪颗?”
顾流寒抱着他的脖子,用脸贴着他的脸缓缓厮磨,撒娇一般:“那颗那颗。”
祁野笑,这不还是没说清楚到底是哪颗。
“好啦,我看到了。就最西边的那颗对吗?”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同背上的人胡乱打哈哈。
“对对对。就是它就是它。”顾流寒说完忽然没了声音。
祁野走得很缓慢,他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忽然感觉耳垂上一股湿软的触感,带着点炙热的温度,直接让他大脑有些瘫痪,脚步蹲在原地久久没动。
背上的人在一下一下地舔弄着他的耳垂,时不时含住吸吮两下。
暧昧的水渍声疯狂地在侵蚀着祁野的理智,他喉结滚动,眼尾逐渐泛红。
“顾流寒。”他屏着呼吸很轻地唤,生怕惊扰了那人。
“嗯~”顾流寒嗓子里压出一个闷声,唇舌还在绕着他的耳垂纠缠,似乎格外喜欢那个位置。
祁野感觉一股血液直冲大脑,心跳得快要爆炸。
他咬着牙问:“你在干什么。”
顾流寒动作顿住了一瞬,随后放开了那柔软的耳垂,但又似乎舍不得,伸出舌尖去舔了舔。
“在撩你。阿野这里很敏感,我知道。”他说话的声音除了鼻音重一点,显得有点娇气外,跟平时几乎一样。
要不是祁野明白他醉了……
“别闹了,先回家好吗。”他柔声轻哄,试图让这个可爱的醉鬼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