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笑眯眯的走过来。
他早上为了让谢明欢打听齐盛的’隐情‘,主动和杨钊一块出城考察了一番民情……实际上就是去城外跑了一圈马就回来了,原本杨钊出城考察一般都是一日的功夫,但因为有晋王在,晋王又着急中午就回来,所以杨钊这才跟着一块回来了。
不然的话,说不得现在谢明欢想要找杨钊都找不到呢。
谢明欢朝晋王笑了笑。
”王爷出城考察倒是手脚快。“
”呵呵……“
晋王一点都不心虚,反正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俩心里清楚。
怎么回事,你问了没有?
问了,没啥大事,已经好了。
谢明欢无奈地暗中回答晋王的问题。
到底怎么回事啊?是生病了?还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不应该啊,他是本王的心腹,遇到什么难事,为什么不和本王说?
谢明欢见晋王是真的从心底关心齐盛,再想到齐盛的那点小心思,不由失笑。
拉着晋王往旁边走了走,小声道。
还不是王爷你光关心杨大人的终身大事,齐盛吃醋了。不过现在他想明白了,他就是一直孤身一人,最近被拓跋和杨钊刺激,有点着急,现在想明白过来了,发现就算成婚,也要找个合心意的,而且是在盛德安家,还是回洛阳也不好说,所以他又不着急了。
就这事?!
晋王撇嘴,有点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