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那成顷是不是凶手,但李涫这一通操作却是根本帮倒忙,直接把成顷给暴露了出来。
岑寅他们倒也没有光凭李涫的话就去抓人,先深入调查了一番,意外发现这个成顷还真的很有嫌疑。他是个孤儿,前几年晕倒在李家药铺后被李药师,也就是李涫的爹爹给救了,然后就留在药铺帮工,渐渐的被李药师收了做弟子,开始学制药。
这个成顷在药铺周边的名声挺不错,说是助人为乐,踏实,心地善良,经他手配药过的病人,他还会定期做回访。而王寡妇和陈嫂子,都是他的病人。等岑寅他们再去王寡妇、陈嫂子附近的邻居那里问话的时候,就听她们说,这个成顷以前没来过,但最近却去王寡妇和陈嫂子家中了好几次。
也正是这样,岑寅他们这才将成顷带走了,初步将他定为嫌疑人,准备好好审问他一番。
最巧的是,他们在捉拿成顷的时候,在他房间里发现了好多带血的琴弦,而这些琴弦刚好和受害者脖颈、手腕上的勒痕一致,岑寅他们断定,琴弦可能就是成顷制服受害者的重要作案工具。
拓跋尔听完这些,哭笑不得。
那个李涫姑娘这算不算是好心做坏事?如果她没有过分担心,害怕成顷被查,也不会多此一举去买那些宅子,看来宅子里的血迹应该也是她用土掩盖的吧。
拓跋尔觉得这个李涫,应该是喜欢那个成顷。
只是……啧啧,真是遇人不淑啊,竟然喜欢一个变态。
既然已经抓住了人,拓跋尔心中松了口气。
这一晚他睡了个好觉。
到了第二天,觉着案子已经结束的拓跋尔,心情很好的准备去街上转转,当然了,主要是陪李月尔出去散心。
两人吃了早饭便出门了。
李月尔一路上有点不放心:”你、你真的这么好心?只是带我出来逛街?“
拓跋尔自从上次听到李月尔突如其来的告白,又审视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对李月尔就很有大男人的包容心了,这会面对李月尔的质疑,他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点头:”是啊,你来了之后我一直忙着案子的事,也没有好好陪你,今天尽管玩,我听说安阳到了晚上还有一条街全是卖小吃的,到时候我带你去。“
反倒是李月尔有点不习惯,她愣了愣才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