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兵分两路,从山顶离开。
重新回到癸镇,族长的心情难以言喻,跟着他的两个人更是一回去就跑了。
但族长却不能走,癸镇的鬼医背着他们做了这么可怕又莫测的事,他身为族长总要搞清楚来龙去脉,甚至还要给谢明欢甚至那些外族人一个交代才行。
被暂时安置在鬼医竹楼里,有大柏和晋王留下的暗卫看着,相安无事。
看到谢明欢等人回来,大柏眼前一亮,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凶手一事已经拨开云雾了,可是这其中却和自己的弟弟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大柏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向村子里的人解释。
“族长,关于鬼医的事,镇子上可有对他更了解的人?”
族长绞尽脑汁想了想。
“也许尤阿婆知道一些,尤阿婆是镇子上最高寿的老人了。”
谢明欢:“那不知我们现在可能去见见她?”
族长能说不行吗?
他苦哈哈地点点头:“我带你们去。”
崔郢:“我就不去了。”
他指了指楼上:“下去之前,我看到上面有不少古书,或许里面有鬼医的一些手记之类的东西,我上去看看。”
谢明欢想了想点头应下:“如此也好,那咱们就分头行动了。”
谢明欢和晋王跟着族长去见了尤阿婆。
重新走在癸镇的街道上,天色微暗了下来,时不时经过的人家里,飘来了浓郁的饭香味,谢明欢不由问起了癸镇和村子之间的事:“为什么镇子要在村子外面布八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