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欢:“也就是说,百年前迁徙过来的人,有一部分定居在了这里?这里就是癸镇?因为后来海岸线扩张,沩山被大海包围,它后面的陆地也变成为了海中的孤岛,和陆地断开了联系。”
拓跋尔:“所以才叫癸镇吗?因为很难找到他们的下落,才搞得这么神秘?”
崔郢提出质疑:“来时路上有人刚好出现,提起祭祀,我们以为是这里,于是拓跋尔被村子里的人当做凶手抓住;但陈大娘说,只有癸镇才会祭祀,因为他们通神明,祭祀的很盛大;大柏说他的爷爷说过,村子里的人都是被癸镇驱逐出来的。”
每一点都和癸镇息息相关,但却又没办法连贯到一起。
崔郢:“癸镇成为海中孤镇后,镇子上的人不上岸,反而驱逐了一部分人到岸上,被驱逐的这些人,提起癸镇变色,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拓跋尔听的云里雾里:“哎呀,崔大哥,你管它到底怎么回事呢?咱们既然确定了地点,去看看就是了,反正这北地不都是……是吧。”
拓跋尔看了晋王一眼,没有说出口的话意思很明白。
这北地都是王爷的地盘,不管是哪,都去得。
谢明欢也同意拓跋尔的意思:“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说着,几人竟然起身准备出发。
王麻子连忙挽留:“唉,你们倒是吃了中午饭再去啊,也不差这点时间。”
谢明欢正色拒绝:“多耽误一会,可能就会增加下一个人遇害的风险,还是早点查清楚凶手为好。”
王麻子没留住几人。
离开镇子一路往东边走,先是到了海边。
很荒凉,一眼望过去没有任何人的踪迹,更不用说是渔船了。
“沩山看起来比断海谷的西山要更险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