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魏景他还有没有良心?”
魏敏儿尖叫,哪里还有半点自诩的公主气质。
“义父义母从小呵护我们长大,比皇宫里那些受气的、早死的幸福多了,他怎么能做忘恩负义的事?他还是不是个人?”
“魏公子是不是人我不知道,但我看你反正不像是个人。”
拓跋尔的声音传来。
他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看魏敏儿的目光全是嫌弃。
“我说,不说你是不是真的是那个荒唐的末帝的女儿,就算真的是,难道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吗?末帝早就死了,前秦也没了,你就算是公主也是亡国公主,按理说亡国公主没有死的,都应该充作奴隶押送到洛阳,然后供那些贵族世家挑选的。”
“你、你谁啊?”
“我什么身份轮得到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吗?”
“我是谁?”拓跋尔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遇到傻子了,“你辰哥哥杀人的事,能将他绳之以法,我也做了不少贡献呢,你挺好了,我叫拓跋尔,晋王妃是我师姐。”
“是你把辰哥哥抓起来的?!”
魏敏儿双眼血红,看拓跋尔绝对是在看仇人。
“你凭什么抓辰哥哥。”
“当然是他杀人了呗,不然我抓他好玩啊?”
拓跋尔觉得这魏敏儿傻的倒是有几分像是末帝的亲闺女,和之前渔村那位疑似末帝私生子的变态,都透露着末帝强大的荒唐的血脉基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