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欢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本妃不知道。”
假齐盛:“啧啧,王妃在北地走了一遭,都快把北地的天给掀了,谁都可以说他不知道,但王妃你不能哦……否则!”他手上的剑用力了几分,谢明安的脖子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泛出血迹的伤口,“谢公子怕是承受不住呢。”
谢明安除了刚刚被牵制住的时候有几分诧异外,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生死至于他在真的需要面对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多困难。
只听他淡然地开口:“若是我死伤或残疾,谢家定然倾尽全力不仅会追杀你,更会留下祖训,谢家子弟无论何时何地,都与和你血脉相连的后人不死不休。”
“若是你现在束手就擒,趁着我心情眼下心情还不错,说不定还能在姐姐这里给你讨个宽恕。”
假齐盛听了谢明安的话,就像是听到了笑话。
“谢公子说这么多,是怕死吗?”
“不。”
“生死有命,我不怕死,但不知道阁下的子孙后代怕不怕。”
拓跋尔对谢明安是肃然起敬啊,看看这心态,这脑子,自己怎么就想不出来这么恶毒的话呢?
谢明欢:“你——在利用独孤勍。”
这是一个肯定句。
“你是观音教的人?”
“还是敬世子的人?”
谢明欢能想到的,有实力找自己报仇的,也就这两拨人里面的了。
当提到敬世子的时候,假齐盛的脸上有了几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