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面无全非了,我怎么可能认识。我自从嫁入林家之后,从来都是恪守后宅,相夫教子,从来不认识其他男子。”
谢明欢的目光不见得有多严厉,但却及其认真地看着她。这让林夫人非常不自在,有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抬脚想要往外面走。
对于她这种反应,谢明欢有些了然。
在林夫人眼看着要踏出房间的时候,谢明欢直言道:“林夫人,这人的身份我们可以自己去查,但谷峰和林语轻的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的?”
又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林夫人被问的脚步凌乱。
“你别问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夫人炸毛一般直接冲了出去,甚至都顾上看在旁边等着的林语轻,像一只没有头的苍蝇,使劲往外冲。
林语轻虽然脸色依旧惨白,但却平静了下来。她奇怪地看着谢明欢:“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谢明欢缓步走出来,淡笑着看着她:“也没什么,就是问了问她……你和谷峰最近见面都聊了些什么。”
林语轻目光猛地收紧,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这根本就是谢明欢在试探她。想到这,她咯咯的讽刺的笑出了声:“谢小姐不愧是在北地接二连三办大案子的人,这问询的手段层出不穷,让我们这些无辜之人都有些承受不住呢。”
谢明欢但笑不语。
拓跋尔本来就看林语轻不顺眼,非常干脆地帮谢明欢怼了回去。
“林小姐,为了一个男人,杀害从小对你宠爱有加的父亲,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林语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