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丫头不是被骗了吗?难道她根本不是被骗,是她和那个谷峰合伙联手要害死老东西?”
林夫人有点不太信。
“不可能,老东西对那个小贱人好的什么似的,要不是林家的命根子是她一个娘的弟弟,说不定老东西都要把林家交给她了。她有什么理由害老东西?”
谢明欢:“那林夫人对谷峰还有印象吗?可否同我说一说,谷峰的外貌特征?”
林夫人闻言认真地想了想。
“那个谷峰高高瘦瘦的,浑身的书卷气息。”
“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他的皮肤很白,甚至要比那个小贱人还要白皙。”
皮肤很白?
谢明欢眉头微皱,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有点奇怪。
这个时候,林语轻已经认完出来了,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一出来就朝旁边的花坛冲过去,一阵干呕。谢明欢看向身后的拓跋尔:“如何?”
拓跋尔摇摇头:“她说没有。”
林夫人闻言,悄悄松了口气。
谢明欢看向林夫人:“夫人,走吧,我带你进去。”
拓跋尔拦住谢明欢:“师姐,你在外面等一下吧,还是我带林夫人进去。”
谢明欢摇摇头:“无妨,我又不是没见过。”
拓跋尔见她态度坚定,没有再劝,不过却陪着她一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