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中泛着仇恨和痛苦。
谢明欢摇摇头。
“我们现在还不确定他到底扮演的是受害者还是被害者,但他却是至关重要的线索,我们需要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大家仔细回忆一下,是否在之前的某一天或者某个地方,见到过他,只是那个时候你们并没有在意过?”
“你方才说他是个哑巴?”
有人突然开口问道。
谢明欢迟疑地点点头:“是的,一开始我们了解到的是这样的,但方才我们又了解到,丹东应该能够正常说话,他可能只是伪装成哑巴来自我保护。”
开口的那个人,脸上挂着不确定。
“我好像见过一个哑巴,但他是不是丹东,我不确定。”
谢明欢忙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在哪见到的?”
对方仔细想了想道:“那还是没有下大雪之前,部落还在之前驻扎的地方,我去找当时另一个部落有名的铁匠的时候,在铁匠的帐篷里看到一个瘦瘦的男孩子,他呆呆地坐在那里,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谢明欢心中一喜:“那你可知道他在那里是做什么?”
对方想了想:“去铁匠那里应该就是打铁吧?他手上好像攥着一张图纸,上面画的什么我没有看清楚,但我走的时候他还在那里。”
谢明欢又问:“那这个铁匠,现在能够把他请过来吗?”
这是问老族长的。
老族长出声问了几句,问清楚了这个铁匠在哪个部落之后,点点头应了下来:“我这就吩咐人,让他们去把他接过来。”
谢明欢感激地道谢。